,竟然能够适应她不加节制的虐待,真是比他想象的更加下贱。
&esp;&esp;洛尔蒙德如此想着,大腿肌肉又抽搐了几下,流出了更多的精水。
&esp;&esp;尽管他还没有到达高潮,但是如此失控的射精也能给他带来连续不断的细微快感。
&esp;&esp;他甚至希望自己的生殖器就此被彻底玩坏也好,就让他的身体变成永不停歇的精牛,二十四小时都为她生产精液。
&esp;&esp;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。
&esp;&esp;好舒服,想要全部射给她。
&esp;&esp;愉悦至极的高潮再次降临,洛尔蒙德毫无抗拒地敞开身体,迎接着她一次又一次的榨取,在浪潮翻滚的欲海中沉沉浮浮、浑浑噩噩。
&esp;&esp;每次清醒的时候,他都能感受到她在轻柔爱抚自己的身体。
&esp;&esp;这种少见的温柔,更是一种腐蚀身心的毒药,让他欲罢不能。
&esp;&esp;也不知过了多久,他也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。
&esp;&esp;哪怕到了后面,他已经射空了两个囊袋,只能流出淅淅沥沥的清液,他也不会反抗她的索取,当真是一个极为称职的性爱玩具。
&esp;&esp;安然同样如此认为,持久而契合的性交让她躁动不安的血液回归难得的平静,这可比抑制剂见效更快,并且毫无副作用。
&esp;&esp;她闭上眼睛,享受着下体蔓延开来的酥酥麻麻的快感,红唇翕张溢出几声畅快的叹息。
&esp;&esp;遥想她上一次如此尽兴,还是在艾尔身上,那也是一位把肌肉练得极好的精牛。
&esp;&esp;安然缓了缓心神,些许疲惫涌上大脑,她果断抽离身体,按揉小腹,将穴里积攒的精液尽数挤出,在她腿间留下大片的白浊。
&esp;&esp;洛尔蒙德刚刚恢复体力,抬眼见到这一幕,险些又要硬起来了。
&esp;&esp;尽管这场酣畅淋漓的性事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,不管是脖子上的绳索,还是她抽打的鞭痕,他都甘之如饴。
&esp;&esp;“我该叫你什么,安然,安少校?还是……主人?”
&esp;&esp;她斜睨一眼,没有错过他脸上异样的偏执。
&esp;&esp;这场调教是成功的,从此这世界上少了一个欲求不满的上校,多了一个欲望深重的性奴alpha。
&esp;&esp;她没有回应他的问题,径自坐到另一处干爽的被褥上。
&esp;&esp;离开了肉欲之后,她对所有人都是一视同仁的漠然。
&esp;&esp;正是了解她的性子,洛尔蒙德也没有过多纠结。
&esp;&esp;如今他心愿已了,却产生了更加深沉的渴望——
&esp;&esp;这是所有与安然有过露水情缘的男人都会产生的幻想——留在她身边,霸占她的更多温柔。
&esp;&esp;他理所当然地认为,他们的性器如此契合,应当会有更多的机会。
&esp;&esp;思及此,他不紧不慢地凑了过来。
&esp;&esp;只是他的脖子上依然套着她绑上的绳索,他双膝跪地,任由湿淋淋的生殖器下垂,滴落着交合残余的体液,如同一条被驯服的狼犬,缓缓靠近她的领地。
&esp;&esp;面对他如此卑微的姿态,她没有阻拦的动作。
&esp;&esp;他暗自勾起嘴角,俯下身子、伸出舌尖,开始清理她双腿间沾染的精斑。
&esp;&esp;飞船上的淡水资源非常珍贵,他倒是有心讨好她。
&esp;&esp;安然垂下眼眸,目光所及之处是他宽厚的脊背。
&esp;&esp;这里没有鞭笞的痕迹,而是有不少战争或者训练留下的旧伤。
&esp;&esp;再往下,男人结实的臀部高高翘起,似乎很适合插一根毛茸茸的狼尾巴。
&esp;&esp;耳边捕捉到女人的轻笑声,洛尔蒙德本想抬头,却被她一掌按住脑袋,将他死死按在她腿间。
&esp;&esp;他明白了她的意思,舌头更加卖力地舔弄,时而伸进合不拢的穴口里卷出些许白精,时而用鼻尖蹭弄尚未缩回的阴蒂,生涩而热情地为她服务。
&esp;&esp;只是这样一来,他嗅到她的信息素越来越多,身体不可避免地有了反应。
&esp;&esp;安然眼尖发现了他不知几度勃起的生殖器,玩心一动,也不顾他胸前残留的鞭痕,直接伸手摸到他饱胀的胸肌,恶劣地抓了几下。
&esp;&esp;男人立马抖了抖身子,腰腹也压得更低,充血膨胀的肉棒随之抵在被褥上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