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鬓边娇贵 第73(2 / 3)

得流连忘返,跑得时候也真够绝情,不到六个时辰,拖家带口,一个不剩。

昨夜还在他身下妩媚缱绻,今日就能张口说出这么绝情的话,他若真的不管,她难道要嫁给别人吗?

她今年才十七,他是抓住她了,没抓住呢?

他不觉得她能真的守一辈子的寡。

并非认为她水性杨花,男欢女爱本就人之常情,她总会有需要的时候,等她二十岁,二十五岁,三十岁——等到那个时候,他远在京城,鞭长莫及,甚至可能连她在哪儿都不知道,她若遇上了喜欢的男人,顺理成章地和那人成婚,洞房,生子,一夜一夜的,像曾缠着他一样,缠着那个男人。

他们或许还会有一个孩子,那个孩子像她更多还是像她的丈夫更多?

他那么想和她有一个孩子,会唤他父皇唤她母后的孩子,他们的孩子一定聪颖可爱,无论像他还是像她都好,生下来就是大魏的太子。

可若是她另外找丈夫生的野种就不一定了,那个野种能有他的孩子一半的好么?她怎么这么傻,找丈夫不知要找更好的?

还有谁能比他更好?

想到她会和别人成亲,生孩子,仅仅想一想,他都嫉妒地要发疯。

“你就非得这么气朕?”

他站起身来,盯着着她哭红的小脸,拇指揩去她眼皮上的泪痕,映雪慈推打他的手臂,“你走!”

慕容怿纹丝不动,一下一下把她脸上的泪都用指腹抹干净了,才把她扶坐起来,单膝蹲在她身前,牢牢抓住她的双臂,看她哭得梨花带雨,他深深地吸了口气,语调软和下来,“重新开始好不好?”

“朕和你,重新开始。”

“就当今日是第一回见面,朕喜爱你,想向映家求娶你,没有慕容恪,也没有别人,只是朕和你。”

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。

他不过是想让一切都回到正轨。

映雪慈的眼睛肿的像核桃,她低着头,露出一截纤长秀美的脖颈,肩膀一耸一耸的,可怜坏了。

一滴眼泪,沿着她的下颌滴落在他的手背上,灼地他心尖一疼。

他蹙起眉头,低低地唤她,“溶溶。”

映雪慈闻声仰起了头,长发拢着她巴掌大的小脸,楚楚可怜的样子,他的手带有一股薄荷和桃子的气味,一半来自于那瓶药油,一半来自于他为她浣手改用的桃香胰子,压住了他身上本来沉浓的龙涎香。

他将双手穿过她的腋下,把她抱到膝盖上坐着,皱眉望着她泪眼模糊的样子,他要替她擦泪,被映雪慈推开了,她说你的手好脏,我不要,然后背过身去,拿自己的衣袖抹脸,她什么时候都爱干净,细致的把脸一点点擦干净了,又嫌弃衣袖脏了。

慕容怿紧绷的脸在这一刻略有松动,他扶了扶额角,“朕让人给你送衣服进来,顺便送水进来洗个脸?”

映雪慈小声说好,一边说一边翘起指尖,把沾过泪痕的衣袖捏起来,不想碰到皮肤。

外面的人很快就把衣裳和净水送了进来,映雪慈捧着衣服去换,慕容怿跟在身后,她扭头看着他:“你不许跟着。”

慕容怿的步子便在屏风前止住,挑了挑眉,“真不要朕帮你?那朕等你出来。”

他意味深长的目光投向被烛光衬着的屏风,有光投射,她柔曼的影子就倒映其上,纤弱的颈和臂,饱满的柔软和不堪一握的窄腰,皆一览无……

映雪慈低头吹灭了烛台。

屏风暗了。

慕容怿的眉头狠狠一跳。

换好了衣裳,映雪慈小跑了出来,说小跑,实则她还疼着,跑不大起来,但身上的衣裙面料柔软,在她身上流动的像池中的水纹一般,使得她行走间香馥四溢,波光粼粼。

慕容怿跟在她的身后,看她走到赤金水盆前,拘起一掊清水,轻轻地拭脸,动作轻柔,又拿布巾蘸湿了,擦拭被他碰过的手腕。

慕容怿脸色微沉,到底没说什么,映雪慈转过身,举着自己用过的布巾来到他面前,“慕容怿,你低一下头。”

慕容怿还记得她方才扬言找十八个面首的话,冷淡地道:“朕凭什么?”

映雪慈便轻轻踮起脚尖,攀着他的小臂,将布巾敷在了他的脸上,温热湿润的布巾带着她指尖的香味,在鼻尖萦绕。

映雪慈软声问:“舒服吗?”

慕容怿微微蹙眉,“你想做什么?”

话音未落,她凑过来吻了吻他的唇。

蜻蜓点水的一个吻,面前的布巾落下,他睁开眼,映雪慈柔柔地立在他面前,弱不胜衣,在傍晚的烛光之中,肌肤散发着如玉的微润光泽,她咬着唇,柔弱地凑了过来,红唇在他的唇下若即若离。

她仰着脸,黑发如云,就这么柔软地攀在他的胸前,慕容怿的眸子渐渐深了,他俯身掐住她的下颌,“心甘情愿的?”

映雪慈的指尖搭在他的手背上,红唇微张,齿若含贝,仿若在迎合他的侵略,然而在他将要吻下来的那一刻,她推开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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