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地在阮绵绵腰间的旗袍面料上掐了一下,那种宣示主权的意味浓烈得让在场所有人都看出了端倪。
&esp;&esp;“你的腰只能我来掐。”&esp;他在阮绵绵耳边低语了一句,声音很轻,却让阮绵绵半边身体都麻了。
&esp;&esp;聚会接下来的时间里,许嘉树表现得极其得体。他给阮绵绵剥虾,帮她挡酒,言谈举止间尽显一个成熟男人的照顾和体贴。但他始终没有离开阮绵绵半步,每当有男画师想过来单独说话,他都会用那种冷淡却极具威慑力的眼神将对方劝退。
&esp;&esp;阮绵绵坐在他身边,感受着这种密不透风的保护。她以前觉得许嘉树独占欲太强,但现在,在这种满是陌生气息的社交场里,他这种霸道的存在却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安定感。
&esp;&esp;聚会结束时,天已经黑了。
&esp;&esp;两人走出校舍,微凉的晚风吹起阮绵绵的旗袍下摆。许嘉树一言不发地带她上车,关上车门的瞬间,车厢里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。
&esp;&esp;许嘉树没有立刻发动车子。他坐在驾驶位上,摘掉了眼镜,眼神里那股一直压抑着的妒火彻底烧了起来。
&esp;&esp;“嘉树哥?”阮绵绵有些不安地拉了拉他的衣角。
&esp;&esp;许嘉树猛地转身,一只手直接按在了阮绵绵的大腿上,顺着旗袍的高开叉直接探了进去。
&esp;&esp;“刚才那个男人的手碰到你了。”许嘉树的声音低沉且压抑,“虽然只有一秒,但我很不爽。”
&esp;&esp;他的指尖划过她柔嫩的大腿内侧。由于她今天穿了旗袍,里面穿了一双吊带黑丝,许嘉树的手指直接勾住了蕾丝的边缘,用力一拉。
&esp;&esp;“唔……嘉树哥,回家再说……外面有路灯。”阮绵绵抓紧了安全带,身体因为这种隐秘的侵入而开始产生液体。
&esp;&esp;“就在这。我要检查一下,你有没有被那个人的眼神看湿了。”
&esp;&esp;许嘉树粗暴地拨开了她内裤的布料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