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并不想你做什么。尹南溪想,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快乐一点。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给余轶影的眸子洒了层金点。
我没想强迫你做什么。尹南溪小声说。
余轶影在她腰窝那里摩挲一下:你不想吗?
此想非彼想。
怀里的女人脸红得像醉了酒:嗯。
他起身,拉着她的手:我们去卧室。
尹南溪俯趴在床沿上。下身一丝不挂。手腕被绑在身后,脚踝也被绑在一起。余轶影的领带,丝绸的质地,光滑柔软,绑得也不紧,不算难受。
余轶影拿了那根教鞭给她看:今天你回课表现不好,所以要用这个了。会比较疼,你做好心理准备。
余轶影自认为是一个合格的do。即便是情趣,也要找好理由。
尹南溪把脸埋在柔软的被褥之间,很好闻,带着他身上的那股洗衣液的味道:嗯。
我会用手帮你预热一下。他说。
不轻不重的巴掌落在尹南溪高耸的臀峰上。脆亮的声音。
尹南溪觉得很羞耻,她还没有被余轶影直接用手打过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沉默地,左一下右一下地掌掴她光裸的臀部。很快那里就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。
他的手指探进她的腿间,抽出来时,带了根晶莹的细丝,还点缀着小液滴。
又湿了。
他俯身压在她耳边:你怎么这么骚。
那高高耸起的两边丰满的臀瓣中间,肉感的小花瓣,已经颤巍巍地,蜜液横流。
凉凉的木质教鞭贴在臀峰最高处,然后抬起来,挥下去。
余轶影没有用很大的力,但因为是细长的工具,声音不大,威力十足。尹南溪的臀肉上鼓起一条深粉色的檩子,她浑身颤了一下,哼出声。
疼吗。余轶影的指尖划过那道檩子,但是你喜欢对吧。
他看见她兴奋得已经含不住体内的那汪春水,滴落在地上。
他也一样兴奋。感觉裤裆快要被撑破了。
余轶影觉得自己真的很烂。
是个烂透了的人。
因为她接纳,他就想一而再再而三地玩弄她。
但是又想给自己留有可以抽身的余地。
他解开裤子拉链,阳具弹跳出来,蹭在她微微肿起的臀瓣上。
尹南溪感觉到了那根器官的温度。他看见她的小屁股翘得更高,好像想要迎合他一般。
他知道她想要什么。但是他不愿意。
尽管他们什么边缘行为都做尽了,但只要他和她不突破最后那一道线,他就可以想离开时,潇洒地抽身离开。
余轶影从旁边抽屉拿出一个避孕套戴上。
骚货,他在她耳边说,翘得这么高,是自己在找吗?
那张粉红色的,湿润水嫩的小嘴翕动着,像绽放的花。
尹南溪想,或许自己确实是个骚货。他动动手指头就破功。
老师。她小声央求他,我想要。
身后的男人笑了一声。但不知道为什么,那声笑听着有点怪异,甚至有点像,一声抽泣。
余轶影俯身在她身上,器官在她的腿根碾压着抽动着。
但是并没有插进去。
她腿间流出的液体越发汹涌,被搅弄得一片狼藉。
老师,尹南溪被他压在身下,十根手指和他的相扣,死死地被按在床单上。她听见他在她耳畔粗重的呼吸。虽然她知道他不会给,但她还是一遍遍地喃喃,我想要。
可余轶影并没有回应。
蓦地,他低低呻吟一声,从她身上离开。
尹南溪手腕和脚腕上的束缚被解开,被他翻过来,仰躺在床上。
她的头上满是茸茸的汗。脸色一片潮红。
她高潮了。
尽管他们其实根本就没有发生实质性的行为,她还是高潮了。
和余轶影一起到的。
老师,她看着起身清理着身体的余轶影,喃喃地问,为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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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留言:拉赫玛尼诺夫改编的liebesleid有点子忧伤又有点子幽默在里面,不过马友友的大提琴版也很不错哈,比较情真意切。